第一次被人约稿,是为一本杂志提供照片。
当时该杂志要发表一篇有关为奥运提供蝴蝶兰的文章,大概是采访后所拍的照片丢失了吧。编辑问我是否有关于蝴蝶兰的照片,我说没有,但可以去拍,当下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时间。
接下这个任务后,我就在构思应该如何拍,才能满足别人的需要?当然最好是找到个蝴蝶兰的培植基地,如果能找到个花农配合,拍一些培植蝴蝶兰的场景,大概是最合适的吧。但去哪找这样一个地方呢?找了几个朋友,都不清楚深圳哪有这样的地方。那时并不是蝴蝶兰的时令,要找蝴蝶兰已经不容易了,只有放弃了这个想法。最后,朋友告诉我到农科院的花卉市场,应该有蝴蝶兰。
在花卉市场转了一大圈,终于找到了蝴蝶兰的芳踪,真是太兴奋了。我一边观察,一边构思着怎么拍,平常拍花卉,一般都是近摄或微距,这次的任务,肯定需要有场景的存在,在这么杂乱的地方,如何取景是关键。毕竟自己不是文章的作者,无法想象怎样的插图才能更好地配合文字,只有尝试以不同的角度和构图来拍,多拍些应该总有合用的。于是无论是场景的,还是特写的,都拍了一通,心想如果选用不了,就当作是一次练习吧。
拍了一个多小时,大约有几十张吧。回家稍作处理,就给人发去了。
没过多久,对方就有答复了,对这次的图片还挺满意,并当即选了几张,要求发原图。
实在是太高兴,没有辜负别人的期望,还算是较好地完成了任务。
过了一段时间,杂志社寄来了新出版的刊物,我急忙翻看寻找自己的照片。结果发现才采用了一张,却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选用的一张。
原来不同的人是有不同的需求的。通常有些东西自己认为是好的,但别人未必是这么看,毕竟每个人所处的立场和所持的观点不同。如果想自己的创作能商业化,就需要满足客户的要求。这次也让我多少明白了一些艺术家在如今这个商业社会里,为了生存而放弃自由创作的无奈。还好我不是艺术者,也不需要以此来糊口,有时沾一沾艺术,也只是满足自己精神上需要而已。